顾雪青不在碰他是好事,师安远眨了眨眼睛,迟钝地想,但又不是好事,敏感的身体甚至能感受到精液在精管里流消,但他的出口被堵住了——
所以它只能逆流,感到精管就像是精液流淌过,师安远身体也紧绷着,好难受,好痒,好难受,难受。
汗水从额头上滑落,是咸的,师安远这样想着,他又苦恼地闷啍着,明明没有人碰他,他却已经难以自拔地情动了,甚至在想——
顾雪青为什么不动啊,他能不能动一动,他真的好想射啊……
顾雪青终于动了,他闲着的手又袭上师安远的胸,却没有碰师安远最希望他碰的地方,“……喜欢我吗?”
师安远喘着气不回他,他肿胀的乳尖被他按了下去,手指扣弄着软绵的乳尖,痒……恨不得让顾雪青好好弄弄,他有些难耐地小幅度扭腰,却又被顾雪青按在腿上止住。
对方咄咄逼人的逼问,“喜欢吗?”
他浑身都好难受,师安远咬着唇几乎要哭了,敏感点被粗暴的征服之后,却又不再碰他,他小声地哽咽,意识到这个可恶的大人在自己亲口说出喜欢之前,是不可能满足自己的,他可怜地红了眼,结结巴巴的小声说,“……喜……欢、欢。”
“我听不见。”顾雪青平静地回着,他泠淡的脸却一股子得意的味道。
这个该死的混蛋,师安远咬牙切齿地想着,得寸进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