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僧人温声道,“施主们看样子……与我佛是极为有缘的,不如留下来休息休息。”

        师安远紧绷地盯着僧人,僧人的神色安详,丝毫没有被三把枪指着的恐慌感,他放下了枪,冷冷地吐出一句话,“滚。”

        白袍僧人一动不动,含笑地看着师安远,透露出一种诡异的事在必得。

        “老大……”猴子忍不住开口了,他年轻气盛,一向承不住气,师安远瞪了他一眼,突然发现他的神色不对。

        猴子的脖子猛地鼓了起来,就像有什么东西在他脖子上爬,形成了一个车胎形状的彭痕,“吓……赫赫………………”短暂而极速的气音破碎,猴子的眼神已经透露出恐俱,“……老……大…………”

        师安远目光一凝,猴子脖子上的车胎痕迹是手指,是一双手在他薄薄的一层皮肤下掐着他的脖子,又撑开了皮肉,在场的人清清楚楚的看清了猴子被拉扯后的薄到透明的肌肤下,一双石灰色的手死死地掐着他的咽喉。

        猴子的眼神越发变得痛苦,“……赫赫……”师安远手指缓缓的收紧,那双手把猴子脖子的皮肤几乎撑到了极致,甚至像拉丝,显得手格外突起明显,他迅速地对准了那双诡异的手开枪。

        “呯!”三声呯声,比师安远枪更快的是那双石灰色大手,猴子张大了嘴巴,在生死的最后关头望向了他的老大,“…………不要……”破碎的气音溢出,他的尸体重重地倒了下来。

        伊斯尔冷漠地打量了一眼猴子的尸体,他转头看向师安远,师安远好像什么表情也没有。

        僧人执着的站立原地,即使脚边便是一具男人的尸体,他依旧是满脸堆笑,双手合十,双眼直直地盯着师安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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