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安远小动物一样敏感的直觉感到了不妙,看不到另外一侧是什么,未知的恐惧让他有点害怕了,但他只是紧皱着眉头。

        楚半夏对他充满安抚的笑了笑,“学弟,不要紧张,你还是新手,就先从最简单的开始。”

        楚半夏有一副好皮囊,非常的温和,没有攻击性,他这样安抚,师安远也放松了一点,闷闷的回了一句“嗯”。

        长相很有侵犯性的白术有些酸了,师安远对他可没有那么好脾气,明明自己最温柔了,“学弟,你可不要相信他,他最变态了,看到你的画之后,冲烂了好几张画,对着纸都能那么冲,这个大活人在这……”

        他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

        楚半夏和师安远都没有理白术,明显是白术更为变态,他温和地说,“学弟,可以舔舔镜头吗?”

        “……好。”这种一句一句话的问,反而更令师安远羞耻,他声音有些沙哑的回道。

        楚半夏拿着细窄的圆筒镜头凑了进来,师安远强忍着羞耻,伸出了红嫩的舌尖,轻轻地舔了舔冰凉的镜头,这种像狗一样动作……真的好糟糕……

        但控制不住的,师安远硬了。

        另一侧有脚步声传来了,一个陌生的男声响起,“这里为什么会有一个壁尻,是哪个浪货自己爬上去的,是师安远学弟吧?”

        尴尬的演技和尴尬的台词,师安远咬牙,但确实让他吓了一跳,仿佛自己真的被发现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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