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已经硬了……
那就最好了,早就想磨一磨他的鸡巴了……
两个人目眩神迷地接吻,踉踉跄跄倒进大床,方颂蓝翻身骑跨在好友身上,手指胡乱动作着,把那两层裤子急躁地一并拽下来,一根赭红色怒胀的肉棒瞬间跳出来,嚣张地冲着首席小提琴的方向。
好大!好想吃、好想吃……
方颂蓝简直是迫不及待俯下身来舔了一口,熟悉又情色的味道,热腾腾蓬勃肉欲的气息,蒸得他快要晕倒了……
他湿漉漉黏糊糊地在那根肉棒顶端又吻又舔,双手焦灼地脱自己的裤子。之前在音乐厅被单簧管隔着西裤戳顶到蚌唇中间,被烫得瑟瑟发抖,叫他的嫩屄拼命流水,从没体验过那种感觉,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渴望得厉害……
“你干什么……颂蓝,颂蓝!”
“别叫了!真吵,你别乱动……嗯啊……”
被按着仰面躺在床上的时应白,是真的要被他的好友吓死了!他目瞪口呆看着好友的动作,额上青筋直跳,一根怒胀的肉棒越发激动昂扬。
方颂蓝终于磕磕绊绊脱掉裤子,内裤都被黏液洇染得晶莹一片。
他骑跨到时应白的腰部上方,时应白紧张得如临大敌,眼睁睁看着那根硬梆梆火烫的肉棒,被好友莹白的手握着,他赤裸的下身轻缓摇晃,那一片细腻的肌肤在室内耀眼灯光下,显得雪白透亮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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