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已经流血了?

        很快,艾格妮丝的话便坐实他的猜想:“流血了哦?正顺着你的小穴往下滴答呢,不过真是不好意思,你的狗老公还在往里操,完全不懂怜香惜玉呢,也许是大驱魔师的屁穴实在太好操了?”

        “哈——能——唔——能被狗老公喜欢是我的荣幸,哈啊——”下腹处电的魔纹闪闪发光,身后的疼痛逐渐转为丝丝快感,每被推进一寸,都有仿佛要达到高潮的舒适将浑身包裹。

        见身下男人的声音从喊痛到呻吟,那口屁穴也从推挤到接纳,巨型犬更加起劲往里塞入自己的肉棒,最终一点一点推到最深处。

        “都,都进来了,哈——狗老公的肉棒,我的骚穴被狗老公的肉棒填满可——”双眼微微上翻,库洛伊显得开始有些不甚清醒。

        “汪,汪汪。”喊了两嗓子,巨型犬开始进出起来。

        上面的倒刺划着敏感的穴肉,库洛伊登时瞳孔紧缩,咿呀着喊道:“啊——好痛——不...好爽,哈啊——狗老公的鸡巴,倒刺,咿——倒刺刮到贱狗的骚穴了啊啊啊——”

        艾格妮丝已经高兴得不能再高兴了:“你就好好在你狗老公的操弄下,达到高潮吧?”

        狗几把进出时带出微微外翻的红肉,又尽数顶回那口贱穴,从一开始的难以承受吗,到舒服得呻吟出声,甚至抬起屁股追逐巨型犬的节奏,在艾格妮丝手下,驱魔师已经全无一开始的骄傲,倒是真真沦为字面意思的母狗。

        巨型犬一开始不得要领,后来倒是仿佛开了窍,每次都戳弄库洛伊的前列腺,让身下的库洛伊从爽叫到求饶,要不是被倒刺与狗爪固定住无处可逃,估计库洛伊已经向前爬了不少步。

        而一旦他有想要逃跑的苗头,狗便会狂吠,再用尖利的狗爪将他拽回来,甚至在其后背上划出不少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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