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挚天和赵若水你侬我侬一番,才想起还有一地跪着的人,“你们都起来吧。”

        李玉书和闻许言站了起来。

        “皇上~今日玉书难得参加盛会,想必有不少人想结识他,我们就不大好耽误玉书了吧~”

        这话有点意思,这不是在暗示李玉书想结党吗?或者说是暗示皇帝,即使李玉书不在锦麟城多年,章德太子和李玉书的声望一点都没减。

        虽说当年皇帝是听信谗言才信章德太子造反,但若不是章德太子的声望太盛引起皇帝的猜疑,皇帝也不会如此轻信他人。

        这赵贵妃在当年扮演了什么角色呢?闻许言想。

        李衡珏抬眸看了赵若水一眼,对李挚天说:“玉书许久没回京城,旧交零星,想必也没什么人想结识玉书。但臣不好打扰陛下和贵妃的雅兴,臣先行告退。”

        李挚天确实被赵若水的一番话带记起往事,本有些不悦,他下罪己诏,将李玉书召回来,不代表他愿意自己的错误和当时对太子声望的不满时时被人提起。他甚至把太子当初势盛归结为导致他犯错的原因之一,还是占了大头的原因。但听到李玉书说的话,又起了些怜惜。

        当年一案,所谓的太子党要么死,要么流放。李玉书最敬重的太傅更是为求李挚天收回成命,撤案重查,召集数万学子联名上书,最后累死了在奔波的短短十天之中。如今的朝堂早就大换血,李玉书的旧交确实零星。

        至于像敦纯王府、顺义侯府这些,并不能算是李玉书的旧交,只是李玉书不介意他们把他们的关系说得好听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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