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听不明白这句话,但却露出了微笑。贝丝居然直接喊我「罗宾」,不知道是太进入角sE,还是这是一种避嫌的表现。
「你在说钢铁人吗?」我几乎是牛头不对马嘴地发问。
「不是,我在说你。」
但就是,那个孔洞恐怕是太巨大了,直接在x口上挖了空,我还活着、呼x1着,却感到残废,彷佛下半辈子都得匍匐着前进那般。
「说得对,布鲁斯。」
我还是低声同意,贝丝听着大笑了起来。
「我啊,我倒是感觉,洞虽然大,却不这麽深。」
有好多值得回忆的,有好多回忆是珍藏,即便她出现过又消失的生命恐怕再无法完整,却也因此而缤纷。我自己跟她说过,无论她在乎与否,这平凡的人类的一生,就是注定要因为她JiNg彩的。
而我多庆幸,那个被留下来的人是我。
菲尼斯免去了持续承受失去的痛,而我虽然承接下这一切,却有了一辈子可以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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