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时应白无法动弹,一边是漫天的快感,忍不住想朝那温暖柔嫩的口腔里撞,情窦初开的一颗心却异常悲伤。
方颂蓝温顺地伏在他的双腿中间,努力吞吐着他的肉棒,一截白皙的颈项露出来,红枫木琴颈,纤瘦优雅的天鹅,真是漂亮啊……
他们两个谁之前都没有做过爱,这一刻时应白终于意识到,他的好友在音乐之外的事情,竟然散漫到怎样可怕的地步。
随心所欲、朋友也上床……
时应白明明是如此悲痛,结果最后还是抵在方颂蓝温暖的口腔里射出来,方颂蓝被情欲熬得眼角湿红,他闭了闭眼,青涩地吞咽了一些精液,微微腥膻,让他有些晕眩……那张白皙精致的脸被黏液沾得情色无比,落寞的眼神又显得异常楚楚可怜。
时应白不知所措地喘息着,方颂蓝也犹犹豫豫地看他,想了半天,还是硬着头皮问:“我们还是关系很好吧?”
“……当然是了……快去漱口!你乱吞什么啊啊啊啊!!”
他们一时间也想不到该怎么办,夜不归宿又恍惚的两个孩子终于回家,时应白白天在方颂蓝面前拼命绷着脸,回到房间“汪”地一声就要哭了。
这下好了,彻底变成有肉体关系的好朋友了!夜幕降临时都还沉浸在痛苦之中,翻来覆去越想越悲伤。
外面那轮月亮洒着清辉,时应白关着灯,躺在床上看了一会儿,就推开玻璃窗,从琴匣里端出日日陪伴他的忠诚伙伴,缓慢走到露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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