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周时嘉刚来北京没多久,韩月梅的教育完全就是老一辈的溺Ai,周时嘉穿着有些low的内衬,外面套着大一号的校服外套,可放眼一看:班里只有他规矩地穿着校服。
格格不入的割裂感,让周时嘉更局促了。
隔天,周韫来送他的时候,一向乖巧听话的周时嘉摇头哀求周韫:“妈妈,我不想去上学了。”
周韫只一瞬就想到了:“在学校被欺负了?”
周时嘉不说话,这也肯定了周韫的猜测。
“妈妈,这周的课后作业我不会做,老师让写作文,作文题目是:我的爸爸妈妈。”
那个时候,周时嘉什么都不知道,他有些蠢地认为自己没有爸爸,是周韫的错。
周韫沉默了一会,蹲下来平视他:“你早说啊,那今天不去上学了,我帮你请假,咱们一起去研究研究怎么完成作业。”
那天周韫带他去观察别的家庭如何相处。
晚上,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周韫问周时嘉:“你看懂了什么没有?”
周时嘉不确定周韫的态度,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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