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那人会不会是同样下山来了京城的道霄宗弟子?”肖敏敏离家时还是个小狐狸,如今被母亲摸着头,不自觉伸出来的耳朵都有半幅粽叶大小,想来真身已经体积可观。

        肖怡芝心疼女儿,但也不能置族人于不顾。她定了定神,赞同道:“很有可能,既然能够在道霄宗隐藏二十五年,那想必是有可用的身份,如今出现在京城,很有可能就是门中弟子。”

        但道霄宗创立已有近千年,宗内大大小小分支都有二十余支,彼此互不干涉,此次下山的弟子想必也不少,很难不动声色地一个个排查。

        “母亲放心,无论多么艰难,我都一定会为南桂找回灵珠,为父亲报仇。”

        天狐幼年期极长,尽管少女如今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但按照族中年龄,肖敏敏还只能算是个幼崽。

        见肖敏敏眉头紧皱情绪低落,肖怡芝也面露不忍,还是转移话题道:“敏敏,你们来京城是来做什么的?”

        “来除蛇妖的。”肖敏敏毛茸茸的耳朵轻微抖了抖,犹豫一瞬,还是扑到了肖怡芝怀中,搂住了她的腰。

        肖怡芝温柔地用手指梳理着她的发丝,如同给小狐狸顺毛一样,“已经除去蛇妖了?”

        “嗯。”

        “可有受伤?”

        “未曾,倒是与我同行的道友伤的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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