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问,你呢?
卿张回答:“你没有选择,只能相信我。”
日子便在我紧闭的房门不时翕张间溜走了,我眼开开合合都是卿张,再没有见过其他仆人,只管家有时来告诉我一些发生的大事。我知道了,皇后诞下一子,天生阴阳脸。
我已经知道卿张并非寻常奴仆,只是我已经生无可恋,不想再理会什么权利争夺,什么都好,让我死都好。
但是卿张比我想的要不寻常太多。
他竟然是民间起义军的首领。
也不知道他怎么有时间来我府上当探子。
总之,卿张的人成功刺杀了皇帝,刚刚出生的阴阳脸皇子也被当作皇帝弑父杀君的天谴之兆,当年参与弑君的官员全部被斩首,百余头颅挂在城门上示众。
当事之时,我因病卧床,浑浑噩噩大睡半月,一觉醒来才发觉大煊又变了天。
而我竟然又被卷入漩涡之中。
卿张对外声称我的哑病已治好,腿疾也已恢复,我稀里糊涂地登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