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对自己的过去产生了怀疑,纵使他的理智告诉他洛温的奶子有多么大,多么软,洛温本人是多么完美的双性人,可他却好像并没有真正接触过,没有像如今一般抚摸过。
“……呜……别他妈……捏老子的……奶……”
睡梦中的人好似在遭受什么噩梦,眉头厌恶地皱起,柔润的唇瓣透着漂亮的瑰色。
卓非焱松了自己的手,将洛温轻轻抱进怀里,让对方的头靠在自己肩膀上,轻松从窗口翻了出去,直奔操场的器材室。
他掏出钥匙,打开体育器材室的铁门,里面黑漆漆一片。将昏睡的洛温在地上的软垫子安顿好后,他打开灯,拉上窗帘,怕光亮透出去甚至还将废弃的宽大木板挡在窗户上。
其实完全没必要开灯,这样徒增了风险,但是对此刻的他来说,这个灯非开不可,他要看,要解开心中的疑惑。
于是他站在了绿垫子旁,肮脏深绿的色泽更衬得洛温皮肤白腻,熟睡的热气将他脸蛋蒸出淡淡的粉色。
卓非焱深吸一口气,蹲下身,用细瘦有劲的手指扯着对方胸前被撑到透薄的衣物,他不甚熟练地将被绷紧的校服脱了下来,随之就看到了那对被白色胸罩兜住的大白兔。
他的手刚刚隔着衣物摸过,那种感觉,让他心跳加速,此刻竟是不敢直接触碰,手脚都在颤抖发麻。
他慌乱的视线不知该往哪里放,心脏砰砰作响,他竟这般无耻,趁着对方熟睡而对其上下其手,自己与那些禽兽又有何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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