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转过头看着他,眼睛确定写着“那你还用后背躺在这么硬的桌子上,有病”,嘴里不确定说着:“你对我这么有信心?”
楚狂真也转过头看着他,小腿还晃了两晃,幼稚得很:“我睡过六个男人,每一个遇到我之前,都说自己只对异性有感觉。包括我父亲。”
沈鲸听到前面,腹诽,弯仔码头,直男杀手,小楚优势只在脸。
听到最后,他脸沉下来,阴沉沉道:“几岁到18岁?”
楚狂真从未跟任何人说过父子相奸的这一段往事。
能从何说起呢?
能对谁说起呢?
小时候一家三口生活在归岛,遥远的记忆已模糊不清。5岁时父亲整个人变了,不再回家,母亲离开。父亲来了主岛,被双亲放弃的幼童由归岛育幼院接手。6岁时,父亲新当选楼主,破例带他到主岛。主岛那么多区域儿童不宜,从此他只能待在家里,静候老师上门,像只被圈养的漂亮金丝雀。
此时此刻此地,少年一向清亮好听的嗓音,难得露出点凶巴巴,听上去像是要把死透了的楚定天挖出来,再挫骨扬灰一遍,撒上盐。
楚狂真心里多少有那么丁点儿安慰,对天微笑道:“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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