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
黎洺刚想说他自己一个人可以,就见尤恺的双眼透出了浓浓的警告,于是没再说话了。
行驶在回家的路上,尤恺联系了私人医生,把黎洺的情况说了一下,然后根据医生的建议让保姆给黎洺做一顿清淡的饮食。
黎洺坐在副驾驶安静地听着,心情比起昨晚是愈发复杂。他不明白,只是发烧而已,尤恺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吗……?难道大少爷们都会这样乐此不疲地“照顾”玩物吗?他们不嫌麻烦吗?
黎洺的头忽然开始疼了,一阵倦意袭来,他不得不闭上眼睛,倚靠在了座椅里。
“困了就睡一会儿。”尤恺察觉到他状态不好,在等红绿灯的空档又摸了摸他的额头。
额头上的触感微凉,稍稍缓解了黎洺的不适。他这会儿确实困了,脑袋也像被浆糊黏住了似的转不动了,索性就听了尤恺的话,调整了个姿势,睡了过去。
……
再次醒来,外面已是日落黄昏了。黎洺大脑空白地呆坐在床上,感觉这一觉睡得特别累。察觉额头有异物,他抬手摸了摸,是一片退热贴,他又把手放下,起身下床。
拉开紧闭的窗帘,他发现这间卧室正是他上次待过的那间,办公桌上的物品相比上一次有所变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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