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收住了。他走到另一侧,直接躺进被子里。
过了一小会儿,姚星澜才起身,有些艰难地下床。他的视线落在那单薄得有些可怜的后背上,看到被自己折腾了大半天的屁股整个都在发红,喉咙竟有些干涩。
姚星澜在浴室里冲了很久才出来,躺进被子里的时候,身上带着沐浴露的香气和潮湿的水汽。他背对着隋唐躺下,安安静静地不出声。
他们很少在床上是这么睡的,每次隋唐都会伸出手臂,而姚星澜会躺进男人的怀里。他们总是能在性爱后近距离地听到对方的呼吸,感受对方皮肤的温度,四肢相缠像情人一样。但今天谁都没动,一个仰躺着,一个侧卧着,中间隔着冰冷的一大块床单。
隋唐关了灯,闭上眼。黑暗中只能听到此起彼伏的很轻很轻的呼吸声。
他觉得有些吵闹。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低声问:“你还想着他吗?”
他以为姚星澜今天这样的态度是因为见到了邵文慈,或许曾经爱得太深,经年累月的痛并没能完全磨灭深种的情根。就像自己以前那样,明知不值得,还是一次次无法克制地对那个人产生各种情绪。爱是爱,恨也是爱,只有完全的无情才是彻底的放下。
黑暗中的缄默显得格外漫长,时间的指针滴滴哒哒在心里走着,他却计不清楚走了多少圈。正当他以为姚星澜睡着了的时候,身旁轻轻传来两个字。
“没有。”一如他初见这个人时那样冷淡,没有一丝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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