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唐知道他在想什么了,心里头无端疼了一下。姚星澜太懂事了,以至于无时无刻都记着他的习惯,从不越界半步。他在单向的爱里这样谨小慎微,似乎做好了随时离开的准备。昨晚他想走,只不过是为了保求在这段关系里最后的尊严。
“是不喜欢。以前睡的人也不会带回来。”隋唐坦诚地回答。
果然,姚星澜沉默了。
“但我想跟你在我的床上做。”隋唐看着他低垂的眼睛,沉声说。
隋唐太擅长怎么在施加的痛苦时给人浪漫悱恻的错觉了。
姚星澜清楚地知道,但依然义无反顾地陷了进去。他耽溺于不切实际的想入非非中,也知道一旦伸手触及现实,又会落得遍体鳞伤。可或许是太久没有过一个人给他如此这般的温情,哪怕是虚幻缥缈的都没有,他太想要了。他沉浸其中,心被理智与情感撕裂成两瓣,却还是不断安慰自己,没关系的,都已经痛习惯了。
他没再说话,闭上眼抱住了隋唐的腰。
尽管只有床上关系,隋唐太了解他每一个动作的含义了。姚星澜话少,但很好懂。
他答应留下来了。
“乖,脸抬起来,让我再亲亲你。”隋唐低沉的嗓音里带着满足的笑意。
他们又在床上吻了很久,到了快下午两点才不紧不慢地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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