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小奶猫凑了上来。因为太小,怎么看都像是一个不停滚动的灰白毛球。别看身子小,嗓门却是有点大,很有和里面一较高下的样子。
毛色灰扑扑的,也不知道流浪多久。
猫咪很亲人,“咪咪”叫着去闻李绶夹烟的手指。
李绶蹲下来摸,看着小猫蓝膜未退的眼,毫不留情用一根手指顶翻他。
小猫委屈又迷茫地扑腾着四肢,叫唤地更大声了。
蠢死了。
又小又蠢,能活过之后的雨季吗?
“喵呜~”奶猫终于翻过了身子,背上粘上泥水,不厌其烦过来蹭他。
“傻猫。”
肖寒的手臂从腋下穿过,抱起来重新压在墙上。交合处的液体滴落下去,和泥坑里的积水混在一起。
昨夜刚下了一场雨,积水很宽。从泛着细小涟漪的水面能够看到性器怎样捅进骚穴,将穴口绷成血红紧致的模样,拔出时带走穴内挽留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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