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今天配的,说是从美利坚来的新药,有奇效。”
方故渊接过来:“你也不用安慰我,现在是什么状况,我比医生更清楚。咳咳······吃几颗?”
“两颗。我再给您接点水。”
“不用了。”方故渊就着最后一点水,把胶囊咽下去。
他偏头去看被雨水洗刷一清的棕榈叶,绿油油的,很生气蓬勃的模样。
“你看窗外······”他不住咳嗽。
老仆望出去,只看见窗外一成不变的天空,灰蒙的天,马上又要下雨了。
海城的大雨,遮掩多少肮脏。
这一次的雨季,比以往长了些。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老爷,昨晚您和两位少爷谈过后就没睡好,现在要不要再睡会?”
“哪里睡得着。”方故渊道,“昨晚,阿野的未婚妻你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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