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二爷操我。”
李绶很坦荡,坦荡的不像一个在别人订婚宴上爬男人床的婊子。
“方少说我应该有合理的性生活,我认为你很······唔!”
李绶的话没有说完。齐野的吻铺天盖地压下来,咬着他肆意凌虐。后脑勺上的手很大,紧紧地将他压在齐野唇上,接受碾磨。
被推到床上的时候,齐野掀开他的长衫,说:“我喝酒了。”
这是一则免责声明。
喝醉了,可以不负责,可以随心所欲。
那个热腾的东西抵在李绶腿根,一点也不像喝醉的样子。
李绶笑了,笑的风情万种,笑的自暴自弃。
“我也喝了不少······呃!”
齐野提枪干了进来,没有润滑,纯靠蛮力一点点往里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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