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从南刻意晃着腿让奴隶去追,漫不经心地提示他,“称呼错了。”

        “是…贱奴是夫主的骚货。”江澜亭利索地两耳光抽在脸上,追着鞋子的动作居然没凝滞多少,十足是条馋嘴的狗。

        ……方从南被他取悦到了,总算大发慈悲地叫停了这场追逐,把沾了淫水的靴子塞进奴隶的小嘴里,看着他胀得圆鼓鼓的两腮微笑,“舔干净。”

        尘土混着腥臊的淫水,这滋味着实不怎么样,但江澜亭大张着嘴,像品尝什么绝世美味一般细细舔过。

        因着主人没有别的什么命令,他吃干净自己的淫水之后并没有停下来,身子反而越伏越低,脸几乎贴到鞋底。

        这幅卑若尘泥的模样,不好好作弄践踏一番,都可惜了奴隶的心意。

        方从南慢吞吞地抬脚,碾上那条软嫩的舌头。

        他没怎么刻意用力,只是单纯地踩下去,像是落在实地上一般,毫无再抬起来的意思。

        疼……

        方从南踩下来的时候随意,鞋底只碾上了江澜亭的舌头尖,重量压在那小小的一点上,叫这人的眼底立刻就蓄了泪。

        还有肿胀的脸颊,因着这个怪异的姿势被迫贴地,本就糜烂的皮肉又遭挤压,更是磋磨。

        他连句喊痛的哼声都没发出来,双手温顺地反缚在背后,就这样乖乖地伏在夫主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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