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裴风还真就吃这套,抱着人连连认错,放低姿态顺着他的话道:“嗯,是我不好,我擅做主张。宝儿原谅我可好?夜深了,我们该就寝了。”
说着,他覆上两瓣红唇,试图以吻熄灭小夫郎的怒火。可亲着亲着,嘴唇察觉到一丝冰凉的湿润。
裴风讶然,急忙退开,却见闭着双眼任由他亲的小夫郎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睫毛一抖就簌簌落了下来。
惨白的小脸也不复以往亲昵时的羞红,亲吻停下后,他缓缓睁开眼睛,清亮的黑瞳像浸在深深的潭水里,盛满失望与破碎,整个人呆呆的,唇线抿直,像是失去生机的木偶。
倏然间,裴风的胸腔被酸涩和懊悔填满,心疼坏了。
“对不起宝儿,是我错了,我不对,你别哭。”他小心翼翼地哄道,可谢语竹听了,没有半分收敛。
“啪嗒、啪嗒!”两大颗泪珠砸在裴风的手腕上,明明是冰凉的,他却觉得灼得他皮肤都在发烫,也很疼。
谢语竹哽咽着,沙哑的哭腔更是句句戳在他的心窝上:“你、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你睡过我,就腻味了,也懒得再和我虚与委蛇……从昨天开始,你就拿各种借口搪塞我,不肯与我同寝,可、可我们才刚刚成亲呀……”
最后一句说完,谢语竹再也忍不住,“呜呜”放声大哭,越哭越伤心,任凭裴风嘴皮子磨破了也无济于事。
“宝儿别哭,没有,没有不喜欢你,也没有不想和你同寝。我怎么会腻了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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