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裴琀并不满足于此,于是每天回家他都会躲在房间里照着《骚母狗的自我修养》上所说的那样改造自己。

        往自己的奶子上敷上催乳提高敏感度的药膏,在阴蒂上安着跳蛋,骚穴里含着粗大无比的假鸡巴,在无尽的快感里裴琀脑子里只有成为一个骚母狗,其他什么也没有了。

        想着席钺那粗大的鸡巴,裴琀痴痴地流着涎水,一只手拿着席钺刚换下的内裤闻着,另一只手捧着自己逐渐涨大的奶子。底下藤蔓包裹着阴蒂高速吸吮着,假鸡巴在骚穴中疯狂进出着。

        “啊啊啊骚母狗要被爽死了啊啊——阿钺要干死母狗了嗯——要爽死了,”裴琀潮红的脸上尽是痴迷,埋在席钺的内裤里,鼻尖对着上面散发着味道的斑痕,“阿钺的味道啊啊。

        藤蔓鞭挞着穴内每一寸媚肉,上面的小孔噗嗤噗嗤的往穴肉上喷洒汁液,被捣成白浆,又被穴肉迅速地吸收。裴琀愈发觉得骚穴深处泛着痒出一股难以忽视的痒意,无数的虫子啃咬内壁,空荡饥渴得想要藤蔓再深一点:“阿钺快肏死爸爸啊啊——爸爸的穴太骚了要阿钺的大鸡巴用力捅一捅——啊哈太棒了呃啊”底下的粗壮藤蔓向里面重重一撞,一股又一股的骚水淋在藤蔓上,前面裴琀那白净的鸡巴也射出了一股浓精,溅在他脸上更显得骚媚。

        一根粗大的藤蔓伸到他的面前,撬开他的嘴唇,裴琀乖乖的张开嘴含住,藤蔓又凶又狠地在口腔中抽插,不断捅弄着喉腔那块软肉。“呜呜咳”娇嫩的喉口尚未适应这粗大暴力的玩意,不住的收缩,却更像是母狗过于骚浪在渴求精液的灌入。

        裴琀不知被弄了多久,一股汁液终于射在了他的嘴中。

        将汁液全部吞咽了下去,猛地咳了几下,裴琀想着给自己又加了一个锻炼用嘴吃大鸡巴的任务。

        与此同时,下面的藤蔓也怼着敏感点冲刺数十下,抵着软肉也射出了一大股液体。快感在他脑中不断累积,再加上奶头和阴蒂上旋转的藤蔓突然扎入注射液体的尖刺,一下子将裴琀又一次推上了高潮。

        “要死了啊啊啊啊~阿钺要肏死爸爸了——阿钺好厉害啊啊啊肏死骚母狗嗯哈啊”裴琀叫着抱住枕头,湿软的舌头吐在外面,涎水不住的往外流。

        ……

        裴琀经过这一段时间的调教,奶子已经大得像一对吹胀的气球,两个葡萄般的深红色乳头挂在上面,用力一掐就爽得喷出奶来。他再怎么用裹胸裹着也难以遮掩胸前肥嫩乳肉的存在,每天只能穿宽大的衣服罩着,而被布料磨着的骚软奶头发骚发个不停,奶液不断地流着,不得不用贴料贴着。

        原本娇嫩的逼肉也变成了深红色,一颗核桃般大的骚阴蒂露在外面什么也遮不住,走路时一蹭就不住地往外喷水,随着对快感越来越敏感,也越来越容易发骚高潮,这使得裴琀不得不用小穴含着粗大的假鸡巴来堵住那不断涌出的骚水。

        平时走路、上课、回家时,裴琀都不敢走太快,不然他将会被刺激得一次又一次的潮喷而且是在所有学生的注视下。

        但这一切又有什么问题呢?在裴琀看来这一切都没有他成功成为席钺的骚母狗,吃上席钺的鸡巴重要,这些只是他成为骚母狗的锻炼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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