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汀来过几次马尔代夫,所以对这里还算b较熟悉,熟门熟路地找到提供潜水用具的地方,忽视四周男人们投来的灼热注视,佩戴好潜水用具,坐上小艇来到潜水地。
马尔代夫的海水一如既往地g净,从小艇上往下望,可以清楚地看见游曳的彩sE鱼群。
舒适的海风拂过面庞,谢云汀含紧氧气管跃入水中。
凉凉的海水包裹住身T,她逐渐适应刚下水时的不适感,摆动脚蹼往下潜,也化身一尾鱼和鱼群们潜水漫游。
“再擦点防晒霜,马尔代夫的紫外线强,当心晒伤。”
海上小屋里,经纪人语重心长地叮嘱准备外出拍摄写真的谢云洲。
“知道了。”
谢云洲淡淡回应,他立定在落地窗前眺望见不到尽头的大海,又忍不住翻出手机给谢云汀发去短信。
自从那晚过后,他发过去的信息基本上都石沉大海,无论他发什么,她也从未回应,连发lU0照过去也是石沉大海。
他其实不明白为什么那晚她的心情变化会这么大,多次想要开口询问,却又想到自己的身份,转眼又放弃。
“在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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