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眸,虽说鞭子落下的地方火辣辣的疼,但他眼里仍流露着渴望,两边翘起的嘴角足以证明他深Ai被鞭笞时,传递到大脑的疼痛转化为b痛更强烈的快感。

        气氛陡然暖昧,谢云汀一脚重重踩上他的X器,感受脚底的温度与突突的跳动,笑得g人且恶劣,“我不在的这几天乖不乖?有没有背着我偷偷DafE1J1?”

        豆大的汗珠从发间滚落,谢云洲腮帮轻抖,小腹堆叠的快感快要将他b疯,眼眶与鼻尖都憋得通红,b起狗,更像是一只脆弱的白毛兔子。

        “没,没有。”

        他眼里氤氲着一层薄薄水汽,望向折磨他身T与灵魂的人,如实回答。

        “那就证明给我看。”

        红唇一开一合,解开手铐,狗狗便听话地脱掉碍事的灰sE运动K,哪想他竟然挂空挡,粗长r0Uj直直弹出,bAng身也早早沾满晶莹的前列腺Ye。

        冷白的肤sE与深粉sE的yjIng颜sE对b鲜明,他熟稔地上下套弄起X器,额前细碎的刘海根本无法掩饰看向nV人时的炽热目光。

        谢云汀坐在床边慵懒地翘起二郎腿,这会儿她睡意全无,饶有兴致地托腮欣赏谢云洲在自己面前DafE1J1自泄。

        看着在外光鲜亮丽的青少年衣衫不整,跪在那里套弄胯间的东西,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愉悦的低笑。

        “姐姐...我...我S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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