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猎物与狩猎者的身份调换,谢云汀第一次在他身上感受到强烈的威胁压迫,蹙眉推搡,“不要得寸进尺。”
“可是姐姐,你明明也很想要我不是吗?”
从他出现在饭桌上那一刻,听见来年春天她就要彻底成为赵珩的妻子,他便嫉妒得发狂,凭什么赵珩可以名正言顺地待在她身边?凭什么自己认识、陪伴她更久,却只能看着她即将嫁做人妇?
他对谢云汀感情成分太复杂,当年第一次被她踩在脚下ga0cHa0时,心里是憎恨厌恶的,可慢慢的,这份憎恨与厌恶演变成对他人可以轻易靠近的嫉妒。
赵珩,就是其中一个。
男人柔软的指腹伸进她的腿间,随手一抹,抬到眼前的两指之间便拉扯出细细的银丝。
谢云汀X格素来高傲,现在自尊心被从未正眼看过的私生子踩在脚下碾压,心间涌现莫大的羞辱感,但她脸上仍看不出半分喜怒。
“所以呢?”
她嗤笑着背身过去试图拧开门把。
谢云洲哪里会给她离开的机会,一举将她扛在肩头走向卧室,一脚踢开虚掩的房门,把她重重摔进床里,旋即不等她挣扎起身,顺势欺身而上。
“有时候宠物也会反抗,主人,你的宠物要g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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