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听到了韩彻流氓一样的荤话:
“小岩叫得真好听,被我搞得欲仙欲死的时候也是这么叫的,又想干你了,小岩说不出口是吗,那你听好了,我来说,我们做过爱,我干过你,把你干得爬都爬不起来,小岩贪吃的那里填满了我的精液,小岩也舒服,对了,小岩不记得了吗,那是你自己求的我搞你,小岩总会记得吧?”
“别说了别说了!!韩彻你混蛋!!!”江岩拼命挣扎起来,韩彻只稍微用点力就把他控制住了。
隔着裤子又顶了几下:“小岩这是怎么了?又想被填满了?看来小岩是不想吃我做的饭,想让我用另一种方式喂饱你,那也不是不可以。”
韩彻就要去扯他的裤子,江岩痛苦尖叫,使出浑身的劲扭打,他的力气也不小,跟别人打架还没几个能打赢他,哪力道打在一个人身上也是一种创伤。
偏偏韩彻若无其事感觉不到疼一样,江岩叫喊越大声他越去扯江岩的裤子,整个人压在江岩身上。
他要江岩清醒地接受他,倘若反抗他就硬来。
总之,他给江岩的只有一种选择。
水满则溢,何况已经和韩彻滚了那么多次,现在韩彻说的那些话不但激不起他一点的反应,倒是让他愈加厌烦。
他不想再被摁着做一场了,他抓住了最后的机会不再反抗,红着眼尾可怜巴巴地搂住韩彻:
“不,我……我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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