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敏锐地感觉到,掌心的肉体传来一阵战栗。
裴野笑了笑,放开手,语气不舍却格外温柔。
“好,那我们出发。”
七年前在傅声父亲的资助下,二人拥有了一辆汽车,高中毕业后裴野去考了驾照,渐渐的两个人一起出门时便都是裴野开车。
早上光线直射车窗,裴野戴了墨镜,傅声把蛋糕和便当装车后帮他设定了导航,便声称自己起了大早备餐太累需要睡一觉,在副驾驶补眠。
裴野知道,这是傅声因方才在家那难为情的场景而找的借口。余光瞥到青年裹着外套背对着自己在副驾驶蜷缩着假寐,他无奈咧嘴一笑,推了推墨镜,却还是减轻了油门的力道。
“我说了,我自己去就好。”他开着车边轻声说。
过了半晌,傅声背对着他闷闷不乐道:
“想多了,正好我也要出门办事而已。”
裴野挑眉,一路上再无话,只剩下车载电台播放的轻音乐在车里响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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