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推搡到墙上的瞬间,脊背重重地挨了一下,又疼又麻。霍应瞿看着眼前的男人,吐了口唾沫,声音冷厉:“……我说了,我要上学。”
“死玩意,你要上学?你吃老子的用老子的,我指东你敢往西?”男人顺手抽过一旁的皮带,重重地抽到眼前这个“不孝子”的身上。皮带抽过之后肌肉的反应很快,瞬间就肿了起来,浮出来一个条状的红痕。
男人肆意地抽着霍应瞿,他以为这个儿子还会像之前一样,任他殴打发泄,结果让他没有想到的,他竟然被猛然站起的儿子给顶翻了。
霍应瞿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他颤抖着双手举起椅子,狠狠地砸向男人的双腿。
是的,他还是忍不住会抖,但这次是愤怒、兴奋的战栗。
窗外刮起了狂风,很快,斜斜的雨点子就打满了整扇玻璃花纹的窗户。
不知道是不是阴天的缘故,天很快就黑了下来,比往日黑的时间要早。
陈椋斜靠在沙发上,手里翻着一本侦探,漫无目的地看着。他已经不知道自己上次这么清闲是什么时候了,之前忙到连年假都舍不得休。
他自己往自己身上抽鞭子,片刻不停地工作。
“咚”、“咚”。门似乎被敲响了,陈椋起身,走过去从猫眼那里看了一眼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