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摔倒在陈椋的身体上,脸贴近他的脖颈靠着,压低音量小口小口地喘息着。他的双腿夹着,紧闭的大腿根微微发颤,“我想尿尿……”

        “求你了,陈椋,求你了……”

        陈椋的手摸到他的小腹上,轻轻地戳了戳,立马换来两声含着泣音的求饶声。霍应瞿已经没有办法思考了,膀胱无比充盈,只是轻轻被按一下都好像要挤出来几滴肮脏的尿液。但他的马眼被陈椋用什么东西堵住了,膀胱跟性器都很疼,他甚至分不清哪边更疼。

        陈椋把人推到镜子上靠着,然后伸手盖上马桶盖坐了下来,长腿一迈,气定神闲地绞起个二郎腿,尽管只穿了身简单的家居服,但看起来很是矜贵。

        他看着对面拼命夹着腿靠在镜子上努力站直身子、狼狈喘气的霍应瞿,招了招手,“过来,来,坐在我腿上,面对着镜子。”

        “我帮你拿掉它。”

        霍应瞿小心翼翼地挪动着步子,他实在是憋不住尿了,马眼处还在隐隐作痛,他眼角泛起泪花,一点点往陈椋那边走去。

        陈椋能感觉到霍应瞿坐的时候没有完全坐下来,他的脚垫着,分走了一部分自己的重量。陈椋颠了下腿,坐在他腿上的霍应瞿便整个身子都跌进他的怀里。

        “啊、啊…!”霍应瞿捂着嘴巴把那声哀叫压抑了下去。他之所以不敢坐得太实,是因为除了前面的性器被插着东西堵着,后面的穴口里面也塞着一个小巧的前列腺按摩仪。

        这个前列腺按摩仪并不算多大多长,但是它的设计巧就巧在,插进去之后,那微微弯起的顶部能够刚好磨到霍应瞿的G点上,虽然不像陈椋那般又冲又撞,但始终顶着那个点,隐隐约约的感觉把霍应瞿搞得冒汗。

        陈椋这轻轻地一颠,霍应瞿的屁股往下坐去,前列腺按摩仪的顶部就死死地撞上肠道里面的凸点。霍应瞿整个人都被刺激得不停抽搐,双腿之间性器本来要因为快感而高高扬起,却因为茎身承受着的疼痛而站不起来。

        霍应瞿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又疼又爽,他忍不住掉下眼泪,哆嗦着嘴唇讨饶,求陈椋放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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