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把扇在脸上看似是惩处,实则是奖励,没尊严的玩法,可做狗哪里需要尊严,跪倒在主人脚下就是莫大的荣幸和骄傲,直挺的阴茎抵在脸颊上,交错的几条阴茎残印,腮帮子疼,兴奋难耐,更多的是羞耻感。
确确实实的使用意识,跪倒在主人胯下。
脸颊接着肉棒,碾过去的痕迹很明显,滚烫的阴茎最终停留在嘴上,扇了几下嘴巴,耻毛刮蹭着唇色,院柏冠高高在上,让人用嘴接着精液,射在舌根处,穿上裤子。
他模样斯文坦然:“陈述,三点总结。”
祝榆跪在地上,想蹭着离开,暴怒中的教授他可不敢招惹。
裴知聿没有吩咐也不敢咽下,含在舌头底下,说话不利索,支支吾吾。
“回主人的话,奴隶第一没有遵从您的吩咐,私自过来见您,犯了错误,第二您吩咐过,只能叫您先生,只有在特定场景下,才有主人的殊荣。第三奴隶任何时候任何地点都是为主人服务的,为主人泄欲我应该感到荣幸之至。”,裴知聿磕头在地上,诚恳坦率。
祝榆抓起垃圾桶放在地面上,旁边隔壁是使用过的马桶,使用过的婊子母狗,而他面色通红,喘气也小声,院柏冠脚步声停止在门前,脚踢开了门。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祝榆潮红着一张脸,挤在一个角落,双手交叠扣弄着下面,听得发起了骚,院柏冠冷冷注视着他,皱起了眉头,动静都隐藏不好,偷听都会被人发现的母狗,祝榆爬出去,想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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