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小穴收缩加速,紧紧嗦着手指不放时,男人都会狠心的抽出手指,听着耳边难受的哭腔,忍得眼眶发红,坚挺的肉棒蹭着青年的小腹和大腿肌肤,恨不得蹭出来火。

        动作重复了数次,方雨年被那不上不的快感折磨得发疯,眼尾都泛起湿润。

        每当高潮来临时都被打断,花穴内又痒又热,颤抖的流出蜜汁,十分欢迎异物的到来,可身体却没有办法控制自如,最大动作就是用双脚双手勉强抱着男人不放,趁着手指抽出时,抬起屁股向上挺,舍不得手指离开,送上整个下体。

        方雨年被折磨地从咙里溢带着泣音的呜咽,黏糊得像是在稠甜的糖浆里搅动。

        观察青年的反应,知道已经够了,肖盛直起身体,拉开缠在腰间不放的双腿,后退跪坐在方雨年双脚间,将抬起的弯弓玉足合并,放在硬的要爆炸的粗大肉棒上,随后他盯着方雨年雪白股间的花穴,开始在足间挺动。

        好像这个样子就能肏干到青年那朵正在颤抖收缩的花穴。

        酒店房间中,一个青年躺在床上不住的扭腰,双手也在胸前胡拉乱抓,双腿被分开露出湿润黏糊的嫩红花穴,类似盘坐的姿势双脚合拢,被一个高大的男人握住,火热粗大的肉棒在足心缝隙中抽插挺动。

        男人熟练的动作显然不是第一次足交。

        “嗯……不要……不要离开……”

        方雨年蹙着眉头,睡梦中喊出哭泣的话语,森林小屋里的男人好像端着热水要走,身上冷的他什么也顾不上,急忙追过去,要抱着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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