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和祁陌打架,身体、脸上到处都是伤痕,担心留疤孟瑶祝会不喜欢,为此宋季白养了好些天,他真没想到孟瑶祝一直在愧疚。

        毛衣真的很吸水,把孟瑶祝好不容易挤出的眼泪吸的干干净净,哭不出来,孟瑶祝就趴他肩膀上,时不时抖肩假装抽泣,余光里悄悄观察马路对面祁陌的动静,红灯还有十几秒。

        在宋季白脑补时,孟瑶祝出神地想,这姿势怎么似曾相识呢?

        男人喉结滚动,清俊的脸庞有些温柔,收紧了拥抱的力度,脑袋亲昵地蹭孟瑶祝头顶柔软发丝,嗓音沙哑:“不分手,不是你的错为什么要承担?”

        “宝宝你人就是太善良了,所以才会轻易被人哄骗。”

        “……”宋季白到底是怎么考上大学的?鸡大又无脑,笨笨的好好骗,要不是当事人,她都想给他的恋爱脑装个防沉迷了。

        “你不怪我真是太好了……”

        少女濡湿的睫毛微微垂落,小声抽吸着,泛红的鼻尖沁着细密的汗,圆润的狗狗眼,眼尾下垂,只看着你的时候乖的不行。

        宋季白心软,抚着她后颈,低头又吻了上去。

        今天一天实在是说了太多的话,喉咙有些干渴,孟瑶祝毫不客气,勾着他舌头用力吮吸,沉闷、湿润,口津交换,从两人温热相连的唇齿中裹挟而出。

        人在掏耳朵时不能靠近是一种惯例,怎么接吻就没有这种通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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