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开现况不提,跟这小子打啵感觉还不错。起码他挺爱干净。更重要的是长得很帅。
因为扯到胳膊上那一大片淤伤的缘故,汪尧招架住伊格手的动作不免有些迟钝。
好险!差点贞操不保。虽然也不记得那玩意还在不在就是。
“哈……”伊格喘息着抵住他的额头,顺从地没有再试图摸他私密处,反而心疼地轻触了下他臂上的伤处,“我要等不及带你回家了。”
“我很期待。”汪尧松开了他的手,笑着搪塞道。
伊格的等不及未免有点太等不及了。
虽然汪尧自己感觉确实除了失忆和一条胳膊骨裂、另一条胳膊和腰上有大片淤伤以外没什么大问题,但是伊格说完那句话的第二天就出院还是令人难以置信。
可怕的效率。更可怕的是汪尧对自己身上已经或未来将要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
好吧,也不能说毫不知情。不说伊格大张旗鼓搞来私人飞机把他俩运到英国,就算单看这小子的眼神也知道自己的屁股很快就要晚节不保。
汪尧叹了口气,自己开门走下了伊格的私家车,跟试图来帮他开门的伊格随口客套道:“很荣幸来你家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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