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汪尧在犯完贱以后体贴地没再提出去吃饭这件事,只安安静静忍着恶心把面前的史状物努力吃掉,在心里怒夸自己好养活以后嘴和大脑勉强握手言和。
“你要是实在不满意,我也可以换一个厨师。”
伊格担忧地看着凶狠地瞪着餐盘同时摁着嘴干呕了十几次的汪尧,小心翼翼地提议。
“不呕——必。”汪尧心平气和地说,“其实也呕——没那么难呕——吃。”
伊格沉默地伸手去抚汪尧的背,无声叹了一口气。
接下来的一整个晚上伊格都很沉默。虽然他这段时间和汪尧进行的有效交流也并不多,但是这一天汪尧洗完澡出来他甚至没有进行例行视奸,这实在是十分奇怪。
汪尧并不怀疑他心里在天人交战,但反正结果也不会比继续在这里吃天杀的草莓果酱抹面包片更恶心。
“可是,”伊格负隅顽抗道,“你曾经告诉我,你小的时候早饭就是果酱抹面包。”
汪尧冷笑一声:“首先,那是因为我小时候父母忙没空管我,其次,因为吃太多了所以我吃腻了,再有,草莓唯一好吃的形态是新鲜草莓,最后,这玩意不如三明治。”
“你……当时没告诉我你不喜欢,我以为……”伊格声音越来越小,看起来有些落寞。
汪尧见不得他这楚楚可怜的样子,好脾气道:“那就是之前我的问题吧,我没怪你。”毕竟,错的是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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