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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伊格的手指接触到某个点时,一股酥麻的感觉自下腹侵袭了汪尧全身。坏了给这小子找到前列腺了。

        伊格敏锐地捕捉到了汪尧的变化,便乘胜追击,来回拨动那可怜的温软凸起,并开了窍似地同时打着旋挑逗汪尧的乳头。

        生理反应不在理智可控范围内,汪尧的呼吸很快变得深重,并且难耐地在伊格掌下胡乱扭动。他头一回感受到欲火焚身这个词竟然如此形象。

        伊格警告式地按住他,而后满意地再次握住他的性器,用拇指指腹在前端不轻不重地磨了磨,就着那点湿滑继续细细地摩挲。但这种温吞的手法与其说是爱抚不如说是折磨。

        不过伊格也没折磨他太久。他很快抽开了手,起身去床头柜翻找了起来。那痛苦得令人着迷的刺激戛然而止时,汪尧甚至挺了挺腰想要挽留。

        趁着伊格拿东西的绝赞间隙,汪尧费劲地把枕头扒拉到自己脑袋底下,舒了一口气,心满意足地垂眼看向伊格,看见他正拆开一袋安全套。

        而后不那么娴熟地套在了好不容易被他弄硬的自己的性器上。你他吗还挺龟毛。为什么,怕我乱喷吗,也不见你刚挤润滑剂的时候收着点劲,这你他爹一天天的。

        汪尧生无可恋地盯着散落在床边的一打套套,认为这可能将是一个不眠之夜。但就在他走神的片刻,伊格利落地跨在了他身上。

        感受到身体两侧的床褥微微凹陷,汪尧惊讶地转眼看向伊格。对方没有跟他进行眼神交流,只是握住了他的性器,挤上了很多的润滑剂,而后将之生疏地对准自己后穴。

        要不是因为手被捆着嘴被堵住,汪尧一定会坐起来大哎出声。可惜他只能无助困惑地“呜呜”两声,把这场闹剧变得更凄惨些。

        伊格的行为不以汪尧的意志而转移。在被伊格强行容纳的短暂过程中,汪尧想了很多。

        为什么我会觉得伊格一定会用老二来干我呢?为什么我默认伊格就是一呢?是谁规定高的就是一的?是时代在变化还是这本就存在只是高一占据主流?莫非英国人和中国人对男同性爱的理解有所不同?是谁发明男同的?但到底为什么我一个中国佬会在这里被这个英国佬用皮炎强制猥亵?我们两个到底什么关系?他到底是谁?我到底是谁?不是他有没有扩张啊这样硬插不会受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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