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离我近一点。”
“离我那么远做什么?你很怕我?”
已经过去了好久好久,久到白情想不起当初师尊是抱着怎样的神情说出了这些话。白情迟疑了一下,然后在宫沉面前跪下,身体前倾,外人看来十里以内生灵寸草不生的剑道天才却默许、甚至是诱导着自己徒弟的靠近。良久,白情才听到他师尊冷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抬头。我看看你。”
宫沉冰冷的指节摸上白情的下巴,两个人的姿势在外人看来几乎近得有些暧昧,白情被师尊的手指冰得抖了一下。
师尊还是和以前一样啊......好冷。
宫沉的手指慢慢抚上白情的嘴唇,动作慢而轻,却无故让人想到老谋深算的猎手研究着如何狩猎无知的猎物。
白情突然想到,不对,昨天大师兄是不是......把他的嘴唇咬破了来着?
他僵了一下,好在宫沉很快放过了他。
“我不在的日子,可有好好练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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