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双被放开,她揉着自己的肩膀,眼睛打量着周围看有不有逃离的可能。
她的脖子被安装上了信息素吸收器,后颈处的腺体因为挤压已经开始发红,而梁栖榆吩咐人系得很紧,这种吸收器像一个狗圈一样,所以不常用,一般是医院对于控制不住信息素的病人才会动用。
安双怨毒地盯着梁栖榆,她东躲西藏还是没能躲过梁栖榆的追捕。
安双紧闭着嘴巴。
梁栖榆瞥了她一眼,“说话,我没让你成哑巴。”
她居高临下,仿佛对安双极度厌恶。
安双猛的抬头,恶毒地诅咒她:“梁栖榆,你就是个灾星,你迟早会害死她!”
梁栖榆神色未变,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袖扣,淡淡道:“我怎么能害死她?她在我身边好好的,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安双冷笑:“如果我不回去,她迟早会死…”
“她不会。”梁栖榆打断她的话,她不笑的时候显得太过冷漠而不近人情,这熟悉的神情安双已经看过太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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