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若昂着脆弱的脖颈,长发凌乱的散落在她的胸前和肩膀,潮湿的吻落在她的脖颈一侧,混乱而荒谬的性爱在此刻却是一剂良药,可以让梁若不再多想,不再揣测,可还是迷茫。

        她能从那些极尽温柔的动作里感受到梁栖榆的不安,她的心脏仿佛浸泡在醋里,又酸又疼。

        安双的最后一句话仿佛是一把悬在头顶的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落下。

        梁栖榆父亲离婚的事情很快就传开了,虽然远在国外,但坏事传千里的定律并没有被打破。

        梁至东在国外养了多少情妇,梁栖榆都有所耳闻,方荭气得回国也在意料之中,只是没想到方荭居然来找了梁若。

        管家尽职尽责,把方荭拦在了门外,梁若则是完全蒙在鼓里。

        方荭怎么也想不到梁若居然回了梁家,只能先落脚在酒店。

        梁若接到方荭的信息,心里一百万个不想回,可是不回也不是办法,方荭肯定是能找到自己,到时候还要牵连上梁栖榆,更加得不偿失。

        想到这里梁若还是回了她的信息,说自己已经搬离梁家。

        方荭在一家酒店落脚,朝跟过来的侍者抛了个媚眼,方荭虽然已经五十多岁,但还是非常有韵味,侍者不过二十来岁,被这个举动搞得不知所措。

        方荭觉得有趣,伸出做了美甲的手在他的胸口画圈,随口冲电话那头的梁若道:“那你找到下家没有,我也养你那么多年了,你总该学到一点我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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