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烙印,给你写个罪字。”我都不想搭理他。
“那你牙口挺灵活,让我试试。”他这才是真的灵活,那舌头活像是长在我嘴里过一样。
我们就做了两次,明天一早还得回学校呢。
第二天到班里,周佑还没来,我无聊地趴在桌子上听前桌讲八卦。
“周佑是什么时候转学过来的?”我支着头问。
“应该是高二吧,我记得是开运动会前他来的,不是还替你跑了个一千米。”前桌拍了拍他同桌问。
“啊对对,我记得可清,我脚脚跳高崴了,没人能跑了就让他去了。”
“滚你妈的,神他妈脚脚。”
我对周佑的印象不太多,注意到他还是这学期坐了同桌以后。
“诶,星儿,你昨天怎么和他一块儿走了。”前桌两人停下打闹又开始一个坐在一个腿上腻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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