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一眼,反正凌秦身上哪个地方是他没看过的,孟晨真的一点都不稀罕。

        这不看还好,一看孟晨真有些移不开视线了。他们俩在家的时候经常一起洗澡是没错,但两个人贴在一起和现在这种远距离“观赏”的感觉完全不同,在氤氲的热气中孟晨的注意力更加集中在凌秦的上半身,这位哨兵休息了个把月,也许是没太多需要忧心的事外加作息规律,他的身材已经好到了人神共愤的程度,肌肉线条漂亮得像是正值壮年的大型猫科动物充满力量感,非常适合给学美术的学生练习速写或是素描。

        水声对哨兵来说是非常完美的屏障,加上凌秦看不见孟晨这边的一举一动,沐浴的时候就格外自然,反倒是孟晨看得越来越燥热,不得不下床“活动”一下掩饰自己的焦躁和尴尬,他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结合浴室的牢房造型这才意识到这个房间的情趣主题多半是监禁。

        孟晨不免想象,如果自己真的是敌方向导,估计真的会很想把凌秦这样的哨兵关起来,哪怕一开始凌秦会很有敌意,但精神体是犬科动物的哨兵都是很聪明的,他们记吃也记打很会审时度势,只要时间足够久,凌秦总会懂得装乖。没有人会怀疑一个哨兵的忠诚,不过在这个前提下的虚情假意也十分有趣。

        就在孟晨的思绪像脱缰的野马一样越跑越远的时候,凌秦双手向后拢了一把被水淋湿的短发,随后轻轻摇摇头,似乎是想甩掉耳道里的水,动作相当野性,孟晨鬼使神差地打开了衣橱,从里边取出唯一一套适合凌秦的衣物,付款后才摘掉了上边的吊牌,他抱着衣服来到了浴室边,正巧凌秦也洗好了,一转头就看见了玻璃门外那个模糊但熟悉的身影。

        “怎么了?”既然孟晨找过来,凌秦索性将浴巾围在腰上就拉开了浴室门。

        孟晨没说话,动作却很快,伸过手来就把带着铭牌的黑色皮质项圈扣在了凌秦的脖颈上。

        凌秦不恼火,甚至没问孟晨现在玩得是哪一出,反而主动凑过去看孟晨怀里抱着的那些称不上衣物的玩意:“哦?除了项圈还有什么?”

        “还有兽耳发箍和……裤子?”凌秦低下头示意孟晨帮自己戴发箍,“看着好像是杜宾一类的狗?耳朵上穿了环,好时髦啊。”

        “可……可能?”孟晨都不知道凌秦为什么可以那么坦然,脸颊越来越红,“裤、裤子你自己看着办?”

        戴着可爱与帅气并存的绒布兽耳的哨兵从自家向导那里抽走了那块过分轻薄的布料,展开认真研究了一番后评价道:“我是可以穿这个,但穿上了今晚就不可能什么都不干,老婆你就不怕明天一早起不来床?”

        又到了熟悉的讨价还价环节,孟晨的视线停留在对方项圈写着“乖狗狗”一词的铭牌上,孟晨理不直气也不壮:“你……你就不能收着点劲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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