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善对清逸心怀怨气,懒得骗他:“不看。”

        清逸彻底失望了,或许弟弟不愿再给他机会了,就此不想再和他有任何关系了。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没了,天天借酒消愁,身子一天比一天瘦。杨婳心疼清逸,问他怎么了,他却总是避而不答。一天下午,清逸又喝醉了,晕乎乎地搂着杨婳哭诉:“清寒有多狠心,你知道吗?”

        杨婳拍着清逸的背,耐心道:“不知道,怎么了?”

        清逸极难得地呜咽道:“他太看不起我了......”

        “清寒王爷不会看不起您的。”

        清逸痛苦地说:“我那天听到清寒跟秋翎讲他跟别人做有多爽,我听得清清楚楚,我脑子里就一直是这个事,一直是这个事!我好难过......”

        杨婳听了有些害羞,可她觉得她有必要帮清逸解开这个心结:“您...确定清寒王爷说的是别人吗?”

        “还能是谁?我跟他当时都好久没做了,他一直在跟他那个师兄住,我和他连话都说不上。”清逸想了一会儿,惆怅道,“我都想不起上次亲他是什么时候了......他以后恐怕见都不愿意见我......”

        杨婳将清逸安顿好,就去清寒的房间找他了。清寒见是杨婳,实在是摆不出好脸色,冷淡道:“不是吧,他都至于让你来了?”

        杨婳早习惯了清寒对自己的攻击性,温柔道:“不是清逸王爷让我来的,是我自己想来的。我是想问您一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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