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明明什么都没有,克雷格却觉得自己像被人突然插入了一样,十分诡异。
“他在上面施了转换魔法,”摩根掰过克雷格的下巴,往他嘴里塞了一颗药丸,“总得找办法应付宠物的发情期,对吧?”
催情药发作得很快,克雷格感觉下腹像是燃起了一团附骨的阴火,烧得人两眼发黑。
没有人能比自己更懂自己的喜好,更懂如何取悦自己。克雷格很快掌握了身下诡异用品的玩法,龟头碾过自己敏感点应当在的地方,一次次失控地插到最深处,很快就逼近了高潮的边缘。
魔法道具被摩根踩在脚下。
他不允许克雷格碰它,于是克雷格只能趴在他的脚边,无处安放的双手揪着地毯,晃腰的模样的确像一只发情期失去理智,骚扰主人的狗。
“停。”摩根说。
克雷格猛然停了下来。
被卡死在高潮边缘的感觉糟糕透顶。汗水顺着下巴滑落,痉挛的肠道欲求不满地紧绞着不再动作的阴茎,大腿打着颤,反复绷紧又放松。
“慢慢来。在我允许之前,不许射。”
有人敲响了办公室的大门,摩根说:“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