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该引诱别人犯错。”加兰说。
“我?”
“我还以为两人独处的时候,你会坦诚一些。”
克雷格猛然拔剑。
长剑相交,铮鸣清脆。
如果他刚才反应不够快,没能接下加兰这突如其来的一击,现在已经躺在地上,变成被一刀两断的尸体了。
团长大人的脾气似乎比他想象中的要暴躁许多。
“看来您很生气?”他笑着,归剑入鞘。
“你塞给我那封信,故意要我看见不堪入目的场景,我不该生气吗?”加兰单刀直入地问,“你是谁?”
克雷格模棱两可地答:“我是被派来监视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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