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细弱的铃声淹没在嘈杂中。酒鬼扯着嗓子的吼叫声比北风更凶猛,只在二人跨进门时诡异地静默一瞬,随后又若无其事地熙攘起来。加兰跟在克雷格身后,沉默地扯紧兜帽。
“要什么?”酒保懒洋洋地擦着杯子,明明来了新客,却连眼皮都不抬。
“三天前预约的血腥玛丽,鸟爪还有剩余。白玫瑰要两朵,送给地下的幽灵。”克雷格将钱袋随意抛在桌上。
酒保拿起钱袋,往里看了一眼,问道:“装饰?”
“水银灯。”
酒保拿出两枚徽章,与钱袋一同推回:“请稍作等待,酒马上就送到。”
克雷格抓起徽章,也不道谢,将其中一枚别在加兰的披风上。
顺着走廊,推开房间的门,里面放着的却不是桌椅沙发,而是一条向下的通道。
“这是哪?”加兰终于屈尊主动开口。
“斗兽场。没关系,您看戏就好,”克雷格别好自己的徽章,“但容我强调一下。您只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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