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夫人教诲。”除了恭敬,徐令仪对谢斓清多了几分敬仰。
离开听竹楼时,徐令仪瞥见院角有团黑乎乎的东西在蠕动,吓了一跳。
“姨娘别怕,那是不白。”送她的丫鬟解释。
“不白?”
丫鬟微笑:“夫人养的兔子。”
原来是只兔子。
徐令仪笑自己胆小。
这几日周靖棠十分忙碌,他和叶夭夭开办的酒坊,终于开业了。
外人不知酒坊是叶夭夭开办,只道是靖安公府的产业。
是以谢家和徐家都带了人去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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