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不喝药的清溪一听不用去学堂,皱着眉头喝了下去。
“娘,好苦。”清溪迷蒙不清的喊。
叶夭夭赶忙给他喂了一颗蜜饯。
清溪终于消停了,含着蜜饯沉沉睡去。
周靖棠下朝回来时,清溪的烧己经退了,叶夭夭正在喂他喝粥。
“爹……爹爹。”看到周靖棠,清溪有些怕。
往常这个时候,他早己经去学堂了。而今日他不仅在家,弟子规也没背会。
他怕爹爹生气又罚他。
“可好些了?”周靖棠摸了摸清溪的额头,恢复了慈父面容。
清溪见了,紧张的心终于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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