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越泽脸上滚落的热汗,快把枕头浸湿,他拼命的想让自己的鸡巴软下来,可是身体中了药,又被女人那处紧窒的肉壶不停的夹弄着,随着女孩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调笑,每一次说话时变幻的呼吸,那处贴着他鸡巴的水汪汪肉壶,也都跟着细微的收缩,折磨着他的身体,他的神经,他曾经自以为豪的自制力……还有他无数次用来批判陆榕的“爱情贞洁观……”

        现在这女孩夹着他的鸡巴,还在一口一个程琛。

        程越泽从来没有在一天之外听到过这么多次“程琛”这个名字,现在他听到了,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作为程琛的替代品,抢走了原本属于程琛的一场极致享受的情人乐事,而他程越泽自诩高贵,现在却抢了他亲弟弟的……

        简直无耻到了极致!

        在这种理智与身体与药物的煎熬折磨之下,那根鸡巴别说是软下去了,现在已经可以说是金枪不倒,就算是陆榕再骑乘两次,都不一定能疲软半点儿!

        “程琛……阿琛……哥哥,亲哥哥……”

        陆榕还对一切一无所知,只知道捧着他情郎的俊脸把又香又软又湿润的吻黏糊糊的印满他的俊脸,“你别生我的气……你说句话,跟你的好榕榕说句话嘛……好哥哥……嗯哼……”

        一边求着,一边又把舌头送进了男人的口中。

        程越泽又急又羞恼无比的再次出了一头一脸的热汗,只能左右侧过脸躲避着陆榕无穷无尽的亲吻,一边强忍着身下的欲望,不肯说出半个字暴露了他不是程琛的事实。

        陆榕得不到回应也美得不行,毕竟穴里那根硬挺的大鸡巴早已经说明了一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