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的龟头棱在里面刮擦着那块敏感的软肉,粗糙的指腹在外面刺激着阴蒂,果然陆榕双眉紧蹙,小脸通红,呜呜的哭着,爽到脚趾蜷紧,阴道痉挛的向外流水,带着男人射进去的精液,一起淫乱的都流了出来。
程越泽强大的学习能力,以及在实验中探索新东西的能力在这件事上也用的很好,发现领带的妙用之后,将女孩换着姿势绑了好几次,但在想把她绑的吊起来的时候遇到了困难,休息室没有悬空的环能让他发挥,程越泽这才遗憾至极的扔开了领带。
他搂着女孩的后背躺在床上,鸡巴从后面进入,然后抵着她软乎乎的屁股抽动,灼热的掌心握住女孩的手腕,指腹抚摸着腕上绑出的红痕,男人眉心拧起,爱不释手的摩挲着自己绑出来的红痕,在灭顶欲望来临的间隙,大脑理智短暂的回笼。
他……难道骨子里真是一个性苦闷的禽兽?
陆榕睁开眼睛,一时间分不清今夕何夕,休息室里床头冷光并不是很亮,陆榕迷糊的看着白色的墙壁,眨了好几下眼睛之后,还是认不清这是在哪里。
“终于醒了?”
男人清泠淡漠的声音在床头响起,陆榕闻声看去,程越泽正坐在床头椅子上,手里拿着本外文原着书,似乎已经读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陆榕的视线从男人拿着书的修长指关节,又重新移到程越泽那张英俊到难以直视的脸上,更加迷糊了。
这个场景似曾相识,但是这个男人不太对,应该是陈大律师才对啊。
“我是在哪里?”陆榕坐了起来,身上连衣短裙好好的穿着,“我不是……不是在等大律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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