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愤恨不已的时候,那和尚又忽而转身,远远扔给了她一张符纸,说:“收着吧,这里邪气重,符纸不定用得上。”
另一边。
迟桑跟着男人,拐进小巷子里。
天色渐暗了,家家户户屋檐下挂着纸灯笼,烛火飘摇,周遭只有虫鸣,小镇的小巷子九曲十八弯,迟桑跟着腰上带刀的男人,不远不近。
“走罢。”男人从一个角落又招了个同伴,说:“消息确切?当真?”
“去看看便知。”他同伴一身灰衣,低声说:“今天元夕节,河上有花船,是不是她,看看就知。”
他话音刚落,听见动静,忽地一回头。
迟桑一闪,纤细的手指贴着墙,躲在墙边,暗夜里只听见自己起伏的呼吸,略有些急。
那人回首四下打量,又回过头:
“怎么觉得有人跟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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