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嗓音很柔和,却是出乎意料的很平静。

        没有情绪似的,极度的平静,因而显得和这氛围有些格格不入。

        “不重要,”说着,他一把拽住女人手腕,似乎想带她走:“重要的是,你得跟我走。”

        “哦?”女人偏了一下头,似乎是好奇。

        下一秒,只听叮地一声,一枚石子击中了窄背刀的刀背,那劲儿极大,长刀偏了几寸,黑衣男人手腕震的生疼。

        男人循着响动看去,一抬眸,却不由怔住。

        只见一个少女踩着浪花而来,月色照水,潋滟的水光从她眼眸一晃而过,细腰雪肤,月光下不似人,倒似个什么精怪。

        她身子玲珑,眼神却似冰刃,含着似有若无的攻击性,少女踩着船沿翻身而过,抽出后背那柄短剑,一刹那,锋利的剑尖儿寒芒闪过,“呛”地一声撞开刀口,一瞬间破开长空直逼男人的喉咙。

        她动作快的让人来不及反应,剑就好似生在掌心一般,准且毒辣,直指命脉。

        一眨眼的功夫,冰凉的剑刃已然贴着皮肤,割开一条细小的口子,少女足尖狠狠一踢,那黑衣男人迎面跪了下去。

        空气瞬间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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